一回到家就是一场大病。白天还好好的,虽然是坐了一整夜的火车,虽然有智齿的痛苦,也还是谈笑风生,胃口大开的。没来由的,深夜一觉醒来就成了39度的高烧。很久没有经历发烧的时候那种头痛欲裂和昏昏沉沉了,奇怪的是病来得生猛,去得也空前地快,到了第二天下午又和了没事儿人一样,一碗粥和一碗酱油面已经完全抵挡不住狼一样的胃口了。回想这场病,依然是捉摸不透,到头来,只能给扣上一个“水土不服”的帽子了。 是啊,三年多的北京生活,也让我这个江南长大的孩子在自己的家乡水土...